不梦生

此人欠债太多已经跑路

?虽然跑路了但还是气得回来喊一声,我梨人甜画美,别的坑我不说,鷇梦这里不认她的贡献的都是吃奶骂娘的白眼狼。

有些人不要仗着自己在坑里久就牛逼。四年牛逼?觉得梨进来时间短却屠榜比你牛逼你酸?那好,我回来替她站,坑内四年一对大偶,文粮不说多也算产过一些;梨家一对大偶一对jp,画过多少你们自己摸着良心残渣算。钱和心思花过我们了再来说话,不然不配。

今儿我就圈管了,有事别藏着掖着挂截图出去骂,我都知道是谁。凭本事在我这贴下面骂,我保证不拉黑。

我也自卸马甲,之前鷇梦tag底下点草雷文的小号也是我,一千三的tag能吃的抹个零,在这里待着的都心里有数,当然如果你就是口味清奇那我也尊重。

8.29六儿疏越生日

南华


没人给我返图我还是寄几拍吧

天地 5

山巅的风雪日夜不休,如今甚至更猛烈了些。原本盘旋在山峰上的鹫都避风而走,将无明的冰寒地狱留给不自量力妄图以人类之躯对抗狂暴自然的人。浓重云层之后的太阳隐约地露出一个轮廓,在翻涌的云雾之中奔走,终于连剪影也看不到了。
末日十七听到了许多声音。风的猎猎,雪的枯脆,碎石崩落山谷的回响,自己仓皇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。他从一个深渊里走出来,来到了另一个地狱,并向下一个绝境蹒跚而行,回首茫然,从无一人相顾。
他努力在刀一般的狂风里睁大眼睛辨识路径,但哪有什么道路,他行的路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无论前方是坦途是悬崖,都只能自己一步步向前。
但是太难了,太冷了,也太孤独了。
他瑟缩着抱紧自己的肩臂,身上单薄的衣裳起不了什么作用。他的双手暴露在低温之下已冻裂到毫无知觉,麻木之中甚至泛出一丝异样的暖意。末日十七脚下一个趔趄,混沌的头脑不及反应便摔倒在雪地里,胸中积存着的那口气突兀地泄了出去,便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或许他的确不是帝父心目中最完美的作品,他太软弱,无能,渺小,如何承担得起帝父的期许?
末日十七向着前方伸出手,僵硬的指节几度屈伸,试图抱着那么点不甘与卑微的希冀,在被绝望淹没前抓住些什么。他涣散的目光迟钝地落在指尖上的雪沫上,慢慢蜷起了手,却再没力气收回来。
他的思绪逐渐离散,自己仿佛忽然成了一个旁观者,冷漠注视着雪峰上奄奄一息的人为可笑的自尊做出最后的挣扎。其实又有何挣扎之处?他即使在此死去,也仍会被帝父救回。在生死之间徘徊往复的东西早已非人,却也不是纯粹的鬼,生非自然,死非自然,他的存在即是世上最无理之处。
他忽然有所感应地看向远方,看到一个人匆匆而来,在雪地上仿佛踩不出痕迹。他跪下来抓住了末日十七伸出又怯懦着要缩回的手,却同半空中散离的意识隔着时空对望。
你还好吗?
白发的神毓逍遥握着陷入昏迷的末日十七冰冷的手,不知是在问梦中记忆里的少年,或是再次与他共梦的地冥。
原来又是梦啊。
地冥下意识地撇开头不与神毓逍遥的视线接触,盯着被神毓逍遥揽在怀里温暖的末日十七,神情淡淡道,只是梦境,早些出去吧。
他抬起头眺望风雪不休的十万茫茫银蟒,竟觉出活着时万分难及的自由之感,卸了骨血以敬这容无理者存在的辽阔天地。神毓逍遥伸出手想要够到他,却只捉住了一缕绕指的风,那点残存的意识化作星点,随横飞霰雪,往重峦之间飞散去了。
神毓逍遥随即便醒了。
他瞪着眼睛久久没有回神,而后忽然像是被虫蛰了一般跳了起来,把守在他身边的云魁吓了一跳。
你这孩子,做什么一惊一乍的。话是这样说的,云魁也不马虎,将试图起床的人重新按回到床上道,云尊有事外出,特意要我在这里看住你别乱跑。
神毓逍遥哭笑不得道,小默云当我是三岁孩子吗,还用请云尊来看着我。
他无奈的笑脸又很快耷拉下来,垂下目光盯着自己的手掌低声问,小默云去做什么了?
云魁不做声,只拍了拍他的手,让他躺下休息。沉重的疲惫感逐渐重新爬上他的躯体,神毓逍遥倒觉得有几分新鲜。原先他用着这具人壳可是没有这样真实的活着的感觉,无论做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,减弱了周遭环境对他的影响,连伤痛也难以触及他的痛觉。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人壳即将崩毁的征兆,然而他的掌心里原先应有的冰裂纹路却又看不到了。他钝痛的脑袋艰难地转动着,试图理清诸事关联,然后遽然变了脸色。
“云魁,”他白了一张脸,惯于挂在眼梢嘴角的嬉笑都褪得一干二净,“小默云是不是带走了地冥的魂魄?”
他顾不上这越发沉重的身躯,慌张着就要下床。云魁自然是不准,她虽然不知内情,但也深知云徽子行事皆有道理,便耐着性子安抚神色焦急的神毓逍遥。然而对方发了狠,将人推开就跌下来踉跄着向外跑,走出几步转身向吃惊地望着他的云魁深揖一躬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御风而行了百里,神毓逍遥才逐渐找回些身体的感觉,减轻了些许沉重感。他失去了对疼痛的麻木,于是重伤的隐痛便时隐时现,拨动他紧绷的神经;然而他也恢复了五感知觉,对拂面的风,流动的云,脚下千米之远的人声,他皆一清二楚。
他早该想到,自己对伤势的麻木怎可能全是秘术达成?他亲身承受重伤,众天邪王之能他面对数次自己是最清楚不过,得是怎样的秘术才能将那般伤势抵消到让他仍然能跑能跳?不存在的,是有人将那伤势与痛楚替他承担了。他仿佛身处深而静的水流之下,有人替他浮于水面纳着一口气回来渡给他,吊着他的这条命。而水上是渔网或是钩叉,都有人将自己绷做最透明最容易被忽略的保护网,一一替他挡了去,直到此时,那一魂不翼而飞,他的魂魄才能彻底浮上完全掌控这具身体。
地冥留在人壳里的那一魂,原是做了替他魂飞魄散的打算罢。
神毓逍遥想起在梦中散去的地冥和怀中冰冷的末日十七,不禁微微打了个寒战。他太了解地冥对自身的心狠,也并不自夸地了然自己于他的重要。是什么能让他放下自己,甚至费尽心思地与云徽子达成协议离开他?神毓逍遥迈向永夜蜡像馆的脚步停了下来,稍一凝神,便迅速转了方向前往云渡山。
他不必做以二想。
末日十七的殉道之路,终是来到了万丈悬崖之上,只一步,便是万劫不复。

妈妈准你们结婚了!

平沙落师兄:

@不梦生 家的雁王
我家的三俏
两个小可爱。

老八,承晏,悠悠
和清晏(凯旋侯)亲兄弟(因为本尊一个爹还长得像


最近生娃有点多我好慌张

为帝都漫展有老师而快乐蹦跳,努力在展子前把这篇辣鸡写完
欢迎届时认亲,我大概是那个抱着只逍遥在老师脚底下哭断气的球(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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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接上
观望奇梦人中,要真是老师小号那我开心死了蹦起来就是趟车(没有